千古一圣 流氓本色 (修正稿)
(2006年10月9日星期一修正稿;如有转贴,务请标明作者、出处。)
★★★内容提要
查鲁国没落贵族、曲阜人士孔丘,生于鲁襄公22年,家庭成份革命军人,个人成份农民;自其17岁非法教授南宫敬叔周礼起,弃农从教、从政凡57年;孔丘一生满口仁义,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其品德不端,其言论荒谬,其行为诡异,严重违背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君子四项基本原则;其年少时违背“父母在不远游”的伦理纲常,四出骗吃骗喝,据其自供称,孔丘曾于某年某月与后来骑青牛从函谷关叛逃出国的李重耳在周城密谋“挟天子以令诸侯”;中年时不事农耕,抛妻弃子流窜、上访,制造社会动荡,多次被各国政府处以写悔过书、监管、禁闭、驱逐处境等刑罚;直至晚年时,死不悔改的孔丘仍利用其孔家店集团的凶恶势力非法结党集会、示威游行,策动民变,企图以“仁义”、克己复礼的复国主义战术颠覆各国政府,谋求另立中央;基于以上确凿之事实,得以认定孔丘为大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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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时期官方制定的孔丘五宗罪:(1)开历史倒车的复辟狂;(2)虚伪狡猾的政治骗子;(3)凶狠残暴的大恶霸;(4)不学无术的寄生虫;(5)到处碰壁的丧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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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礼教曾经教导我们不要去恶心圣人,否则就会遭到天谴;但是,自从做官做得不好而经常被开除公职,生活困顿而变态的朱熹出笼圈定圣人的定义和主旨,编译、注解圣人的文选之后,圣人的评定标准就变得非常滑稽,把谁是圣人,谁不是圣人的革命首要问题弄得一团糟,就跟我们的衙门所搞的职称评定一样糊涂;所以,像孔家老二阿丘这样的圣人也可能是赝品;当然,要是你有还魂术还原孔丘的本来面目,暂时把他从圣人的革命队伍中开革,对他的批判理由问题就迎刃而解,至少不再存在藐视圣人、犯上作乱的麻烦。根据国名党反动派豢养的圣人胡适之先生的“大胆设想,小心求证”的自由主义人文学术基本原则,我们能得以假设:孔丘是个大流氓。
问题的提出依据是,孔丘曾经说过“御妇人则进左手”,大概的意思是,给妇人开车就要左手放到隐蔽之处,至于为什么要此般折腾,连大流氓朱熹在注解时都羞于动笔;也许,正是这样更能给人以更加广大的想象空间。如果这样的作为在当时还够不上流氓的标准,那我们就慢慢的大胆的设想,给他找出流氓的行止。以下的事实与理由至少可以作为定罪依据。
1,游手好闲,四处惹事。
身高九尺六寸,长相“七漏”的孔丘是个高干子弟,他的老爹叔梁纥同志是个职业军官,据太史公司马迁同志说是大字不识几个,凭一身驱狼擒虎的力气投身鲁国革命队伍,在逼阳城战斗中,用双手顶着倒塌的城门让队伍安全撤出敌人的包围圈,因此升官发财,据传,孔丘是叔梁纥老将军65岁时跟一位叫颜征在的17岁少女所生,依照时下的说法是非婚生,富足的生活让孔丘从小就娇生惯养的,不读书、不看报、不关心国家大事,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阿丘三岁那年老将军光荣逝世后,孔小二阿丘的家境就一年不如一年,但其从小就喜欢纠合一帮小小流氓玩一些祭神拜鬼、宫廷淫乱礼乐的游戏,玩腻了的阿丘直到15岁那年才立志要读书,阿丘后来告诉他的学生是14岁开始立志读书,但那是吹牛皮,不足以采信;阿丘读书期间因为恶意欠费、调戏女同学、学分不够,连毕业证都没有一本就到处发短信、贴海报寻找工作,因为没有钱送礼,人家根本不理睬他;后来季氏集团有个家伙同情阿丘这个破产阶级军事家兼革命家的后代,留用了他;阿丘因为文化和资历浅,只做了一个“委吏”的跑腿,但很快就藉口工作时间长,劳动报酬低,升迁无望而辞职了,幸得这小子17岁那年结了婚,饮食起居有了老婆照顾;阿丘生逢乱世,周朝没落,国家动荡,人心思乱,无所事事的阿丘就跟自己的表弟颜路,也就是短命的二圣人颜回他爹,到处流窜于齐鲁等国,逛大街,讲大话,傍大款,吃大餐,五毒就差抽大烟一项了,当时的齐鲁两国都在搞“文化齐鲁”、“富裕齐鲁”、“平安齐鲁”,大家都忙着粉刷茅坑,写决心书之类的形象工程,一天28个小时都不够用,可是阿丘还要到处流窜骗吃骗喝,搞得大家都不喜欢阿丘,这样混了几年,颜路同志就回家泡老婆、生产颜回,没多久,君子不党的阿丘也回家去,可就是这小子乃老夫少妻所生,脑子虽大,身高也在二米差一点,可就是先天肾阴虚亏兼之肾阳不足――据传,阿丘的八字里五行缺水,作为男人先天命本的肾(五行中水主肾)就不大好了,不久就给壮得跟公牛一样,并有殴夫倾向的老婆赶出门去,总之是混混阿丘里外都不是人,所以他的学生后来就说他是“累累若丧家之犬”。还好,虽然后来发迹的孔丘老说“君子好色”,但此色非彼色,正是少了几分阳刚之气,反而让他落得一个不嫖少赌的美名。
孔丘也“人之初、性好赌”,凭他的高智商来设局行骗,赚人便宴;就算是后来“劳心致富”后,他收来的学费(束修,鏅,去金字傍)有近半是拿去赌博的,在《论语》送审稿里有一章是专门讨论博弈的,里面记录了阿丘“小赌养家糊口、大赌发家致富”的理想,但孔丘认为那样会影响自己的圣人名声,与自己鼓吹的“君子谋道不谋食”的伟大思想有冲突,干脆把那一章的竹简拿去当柴火烧了;后来,在出游路上,见到一群小孩在赌博,他还赌心荡漾的停车下来央求人家跟他赌一把,可就是人家小朋友自我保护意识强、警惕性高,见孔丘穷酸,担心孔丘赖帐而不跟他玩。
2006-9-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上海劳保基金事件思考之一
中国向来不缺少富可敌国的巨贾,查二十四史和《资治通鉴》偶然发现,除了陶朱公(范蠡同志)是依靠还算合情合法的手法来致富外,其他的首富的致富手段就有欠公允,而且是逢富必腐,5000年来多是如此。亦由于为富不仁,这些首富无一不是天怒人怨之后暴毙在法制的大树下。
伟大的司马炎同志统一中国,就与时俱进的将中央政府建成一个私立的、企业化运营的机构;为了加强集团的“形象”力量,司马炎将“三个代表当时先富起来的典型”、富可敌国的巨贾兼高级干部调到中央董事局来任职,他们是大司徒石苞的儿子,时任某骑兵部队参谋长,原荆州地区最高行政长官石崇;中央保卫局的高级将领羊诱;司马炎他妈的兄弟、某集团军司令员王恺;由于他们三人把从国内其他地方搜刮来的资财带进京都洛阳斗富,弄得洛阳政治腐败日甚,董事局成员“亲自”奢靡腐化,进而全国官场都乌烟瘴气,伟大的中国人民苦不堪言。
依照封建传统习俗,将军领兵打仗,攻城之后的作业就是抢劫,羊诱、王恺暴富,虽不合法,倒也在“以命换钱”的情理之内;可就是高干子弟石崇凭家庭势力出任当时富庶的荆州刺史,此君在荆州可是红黑通吃,干尽所有杀人越货的勾当,就算是老百姓的养命钱粮,石崇一党也不放过,无数珠宝、钱银尽入私囊,成为先富起来者的领头羊,与今日的Bill Gates一样,荣登财富榜头名。
石崇进中央政府董事局后,因为包庇太多的坏人欺男霸女、劫贫济富而被解职,要是他赋闲之后能花天酒地逍遥享福之外稍加自律,荣华富贵依然不减;可就是私欲膨胀,自以为有钱就能“老子天下第一”,纵容自己的外甥去鼓动淮南王司马允、齐王司马冋起兵乱政,结果是被想与他分享美女的相国司马伦以晋惠帝的名义对其实施灭门,一家十五口连同其名下的财富,一夜之间尽化为乌有。
石崇之死,表面上是有人对他的财富,对他笼养的绿珠等几十名国色天香的婢女过分兴趣所致,是司马氏中央董事局内部权力派系斗争的结果;其实,权力、财富、美女都不能置人于死地,能将石崇推向刑场的,未必是法制与人民的力量,而是恢恢天道,是体现天怒人怨必受恶报的天道;在石崇死后不到1500年,又有一名叫和珅的49岁的高级干部兼全球首富暴毙在嘉庆同志的法治铁拳下,这也刚好印证了“多行不义必自毙”的真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不少人喜欢被人称为“富比石崇”的富豪,弄权弄钱,乐此不彼;他们摧毁道德,颠覆法度,连最起码的社会良知都弃之不吝,但他们都忘了石崇是这么样死的,这也是不仁而为富者的悲哀。
劳动致富光荣,积德行善伟大。当今中国,盛世空前,几乎人人都有一夜暴富的机会,但若你也成了一村一乡、一城一国首富,不妨趁月黑风高之时到野地里捡回两块转头,其一用来把头枕得高高的,其一用来拍一拍脑袋瓜,看看自己是否做了泯灭良知的事情,假若一切都合情合理合法,你不妨再学学陶朱公同志,多做善事,少点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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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上海 腐败
我的家乡在沦陷
去年秋天一个“秋后算帐”的日子,一位朋友告诉我,我以前供职的政府机构里,新粉饰了一面墙,上书“为人民服务”5字,这几个字本来没有什么新意,唯一值得玩味的是,粉这面墙的是县太尊的血亲,据说还由纳税人支付了“为人民服务”的服务费两万元;也许你会说,太贵了,其实,这点钱就不算贵,更可恶的是,县诸侯国的钱百万、千万,乃至更多的进入了某些人的腰包去了;过去的很多年里,这种“让领导家属先富起来”的情形已经制度化了。据说,有的地方领导人总以为别人都是笨瓜,自己胡作非为还以为别人不懂。
联想起很多年前,有人号召广西大石山区的老百姓种竹致富,依照领导的说法,我们的老百姓应该早就致富了,可就是在省城南宁满街都找不着大石山区出产的竹笋;有的领导人总想表现得比别人聪明,可就是不懂得大石山区的石头上长不出竹子这样的起码的道理。
昨天,当某位瘪三出事的新闻被新华社披露后的二十分钟内,我以为家乡解放了,于是乎贴出了一份据说是国内比较早的时评,虽然匆匆之间辞不达意,倒也心情爽朗许多;遗憾的是,该帖子被“双规”了。
全国都沉浸在反腐败的初级阶段胜利的快乐之中,可是,我的家乡的兄弟姐妹们还在为“大石山区要不要种竹、又如何种竹”的困扰中而不自觉。
我的家乡还在沦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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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南蛮曾于上月假装学着孔明迈开四方步,摇着“报纸扇”沿著南湖的湖堤走一圈,足足花三个小时像猫头鹰眼的贼溜溜样扫描、搜索着尽可能在久远的年代里留下的砖头、石碑,扫描程序重复两三次,结果还是一无所获;据传南湖的历史距今有1296年,是唐朝时邕州司马吕仁兴建的“政绩工程”,南湖可查的原名叫邕溪,其水域与邕江相连,每逢洪水期邕江水倒灌,溪流周边的琅东、琅西、津头的农田、村舍就被淹没,吕司马征集民工建堤分流,蓄水为湖,以后就有好事者在湖边植树种花、搭盖廊亭,南湖成为南宁一景,30多年前,功利主义者对南湖圈地,以每人5分人民币的价格向游人出售湖面景观,十多年前起,将遭天遣者给南宁的右肾捅刀,在湖上填土盖房谋取暴利;南湖本来不在旧城城南,起用南湖一名是什么原因、又在哪个牛年马月不得而知;如果说要找南宁最古老的建设、建筑,南湖当属最古;千年前的人已经仙逝,千年前的水已经流到太平洋,千年前的南湖形状也被假装有景观学问的人裁弯取直,没有了曲水柔情,尽管南湖的历史文脉还在,但唯一能证明这支文脉的,仅仅是周边原著民操的方言平话。
堪舆术家喜好附会中医的观点将山塘、水库、湖泊当作大地的肾......
南宁先民是蚩尤部落后裔吗?
南宁人的祖先肯定不是凤凰下蛋、孵化出来,不是石头里蹦出来,不是会补天的女娲用黄泥捏成;那么,南宁人的祖先由何而来?
最近,网络上有人撰文说中国人的祖先是狗,也许这种说法因有其独特的观察视角而能自圆其说,但不管是狗,或是猿人,或是海豚,那都是进化而来的物种,进化之前就没有谁能讲得清楚,就算你能证明中国人的祖先就是能翻江倒海、腾云驾雾的龙,龙生出人和恐龙之后就集体“灭失”,如果再深究,集龟鳖鱼蛇鸟于一身的龙又如何蜕化成两条腿的人?那可是天大的学问;除非你有通神的本领,要不然再研究下去也没个能说服所有人的答案;幸好我们有个耳朵长得跟葵扇一样大的老子,人类的祖先的本源在老子的《道德经》里已经说得非常明白,那就是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无是什么东西?无,就是道之本源;依照西方科学,人还是碳水化合物,用什么办法合成人,得慢慢的用时间来考究;很多年前,考古学家、人类学家倾向于认为,人类的始祖是从非洲大陆向各大洲迁移,他们从东非洲经两河流域、恒河流域、再到今日的中国长江、黄河流域花费了300-500万年的漫长岁月,半闭塞的、独特的中国大陆气候、自然环境、食物物种造就了独特的中国人;由于暂时不可考证的原因,原先住在长江黄河流域的部分先民,慢慢地向外发展,因而有了山顶洞人、元谋人、柳江人,在广西地区的一支就是柳江人,他们后来向外发展的过程究竟如何进行也暂时不可考证,但南蛮认定,他们就是广西人的祖先,是壮(僮)民族的先民,当然这也是南蛮的一家之言,官方的考古学者前些年在右江流域的田阳县弄出一个什么的“布洛陀”,而且还在南宁的南湖公园竖立一个钢筋骨架水泥皮肉捏成的壮族先民形象,遗憾的是,从人种学的角度上看,南蛮对此提出一些疑问,首先是田阳县至来宾县一线自古就是广西的干旱带,气候非常炎热、降雨量少,土地贫瘠、动植物生长困难,右江河谷盆地历来属瘟疫多发区,不适宜于古人类居住;二是雕像上的那位壮先民的脸型是中原汉人的模样,从眼光看,这位先民也有着比今日已经启蒙、教化过的后人更高的智慧,从头到脚一点看不出三四千前年他们在饥寒交迫中与毒蛇猛兽争地盘、抢食物的穷途末路的困顿;对于时下的党棍、政客而言,制作离谱的形象工程算不得过失,但就历史而言,这种作为是非常危险的;这种学术上图谋不轨,思想上混淆视听的神化未免会让那些不读书、不认字、不识理、不辨是非,整天穿着花衣服、腰怀银两闲逛南湖公园的少年党人觉得他们的祖先是那样的优秀,这种误导在历史上就被日耳曼人鲁道夫.死得乐同志玩得出神入化,如果这些自认祖先是最优秀民族的颓废分子日后进入中原地区闲逛,免不了要跟那里的人民们争个高低,自然就会让人家觉得我们不厚道;南蛮认为,给祖先立碑塑像是一个体现人性好数典不忘祖的美德,但也要尊重历史、尊重事实,否则就是丑化历史、丑化祖先。
黑格尔在《历史哲学》中说:“当黄河长江已经哺育出精美辉煌的古代文明时,泰晤士河、莱因河和密西西比河上的居民,还在黑暗的原始森林里徘徊。”,要是广西的穷山恶水也养出一个黑格尔,广西版本的《历史哲学》也许会将上面的文字改写成“当左右江流域已经哺育出精美辉煌的古代文明时,长江黄河上的居民,还在黑暗的原始森林里徘徊。”,尽管广西没有出黑格尔,文字还没有被刻意改写,但艺术家已经用这样的“优秀”思想来雕塑石头了。
言归正传,南宁的先民究竟哪里来?读过二十四史的人应该会知道5000年前在陕西北部出了一个公孙轩辕,据说他的母亲是在被电闪所吓而孕身24个月后生下他,两个月就会说话,因才能出众20多岁就被选为部落首领,他就是后来的黄帝,黄帝将自己的部落带到河北涿鹿定居,由游牧转为农耕,经三次战争打败炎帝,结成炎黄联盟,但当时有81个兄弟的蚩尤,领导着一个非常厉害的部落,他们已经掌握了炼金、炼铜技术,显然比用石刀石斧的黄帝、炎帝等部落更为先进;蚩尤部落的铜制武器精良,个个都英勇善战,更何况蚩尤兄弟82人,个个猛兽身躯、铜头铁额,他们战时都吃沙石,而且蚩尤还能呼风唤雨,双方开战之初,蚩尤部落还占了上风,黄帝在战斗不利的情况下,派出猛兽部队,还上天去邀请仙女魃加盟作战,最终蚩尤被黄帝的手下应龙所杀;这次涿鹿之战后,落败的蚩尤部落的残兵败将就逃到南方,他们与柳江人的后裔交媾所繁衍的后代就是如今广西人的祖先,这些先民在柳江河谷生产生活几百年后,因人口扩张,土地、猎物不足以维系生存之需,一部分人就迁移到左右江流域、邕江流域地区,与更早之前就来到这些地区的先民共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这两个原本不同一个族群的先民共同繁衍的后代就是壮族的祖先,同时,蚩尤部落的后裔也给这些地区带来了比较发达的文明生产生活方式,比如,广西南部地区的铜鼓制作技术,即是蚩尤部落带来的,而在“铜鼓文明”前,广西的大多数地区的先民连石刀石斧都做得非常粗糙,跟现在还在东非丛林里混日子的猿猴用来砸坚果的河卵石差不多,金属就更谈不上了,一下子就由“木器文明”进入“铜鼓文明”,除了蚩尤部落的先进技术的作用和影响,恐怕就只有古希腊城邦的技术能够做到了,而在四五千年前,广西壮族先民不大可能跟地中海地区有直接的往来,可以肯定,南宁的壮族先民就是来自柳江人和蚩尤部落,在1000年前,南宁的原住民是柳江人和蚩尤部落后裔共同繁衍出来的单一民族,他们就住在邕江河谷、邕江(南宁)盆地;现在操平话的汉族南宁人,他们的祖先多是狄青南下时带来的大兵的后裔;对了,也许会有颓废的少年党问南蛮,创造了左江花山壁画文明的先民是不是南宁人的祖先,要是他们这一族群还存在,那当然算,遗憾的是这一支先民在“大禹治水”之前的数万年,已经被5000年一遇的滔天洪水所淹没而族群灭失,花山壁画就是他们留给我们的“遗书”;据南蛮对这些“遗书”的解读,他们这一民族曾创造过非常灿烂的文明,但由于贪婪成性的人民们滥用文明,过度开发森林、河谷湿地低地,导致河道变窄、水流不畅,一场5000年一遇的大水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为了警示来者,他们就作了壁画以告诫太过聪明的人类,千万不要与大地之神抢占土地资源,如果再滥伐森林,霸占河道、湿地、低洼地区,下一场5000年一遇的洪水也会将所有的文明成果毁于一旦。
在南宁城有这样的鲜为人知的一个世代相袭几千年的习俗,那就是富家子女和贫寒长者都喜欢用铜器来打造戒指、项链、手镯等饰物随身携带,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是金器,是拿来摆阔斗富,其实,厚道纯朴的的南宁人也是知道他们没有法子跟石崇、王恺那样用蜡来当柴烧,用糖水来涮锅,摆阔斗富就免谈了;之所以这样对铜情有独钟,完全是一种对祖先的怀念行为,毕竟,蚩尤部落的铜器在当时的中国,是值得炫耀的。
与今日的南宁人五方杂处一样,古时候的南宁先民也是来之五湖四海。未来的南宁人又会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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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几根木头码在一起,再用几条篾条把木头箍牢,并在天面、四围铺盖上草木叶或茅草,要是再有几张木板在地上铺张,在今天便是最“前卫”的绿色建筑物,但,这就是我们的祖先最早的屋居形式构筑物的雏形,它的历史恐怕超过1000万年;历史总是这样捉弄着人,学院派的建筑艺术大师沤心沥血百千次才创作出来的“前卫”作品居然是一种“返祖”现象。在南宁城的东南一隅,许多建筑物的顶层就“前卫”得赤裸裸,就几根柱,几根梁架空着,不种花草,不盖顶棚,几百几千平方米的“烂尾楼”任凭风吹雨打,让那些做梦都想着买房的房奴郁闷得发慌,究竟是返祖物语,还是暴殄天物,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从简单的构筑物到钢筋混凝土建筑物的历史走过上千万年的慢慢征程;当艺术家与营造商勾结到一起的时候,建筑就成了“和谐社会”的“空间语言”。当文史哲只有半桶水不到的伪传统文化学者在孔方兄的诱骗下跟房地产商掺合到一块时,又给这种没有灵魂的“物语”加入了足以乱国的浮躁的思想。广西某位官僚的建筑学家在某本关于广西民居的著作中说,广西的古代先民也做过挖地三尺的地穴当房子,但依南蛮的考究,那只是气候寒冷、干燥的北方地区才会有地穴式的房子,在湿热多雨、多山密林的自然地理条件的广西地区,地穴是不适宜于住人,像鸟一样在树上做巢恐怕还能说得通,地穴之说,没有依据。
“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兽众,人民不胜禽兽虫蛇,有圣人作,构木为巢,以避群害。”(《韩非子 五蠹》),早期的南宁人的活动范围从高山丘陵到盆地,巢居的历史几千年,乃至上万年,但南宁盆地在早期,只有零星的、候鸟式的的人居,有扎堆居住的村落雏形的时间大致在四千年前,或稍早稍后,“构木为巢”是南宁先民的基本居住模式。
当时南宁原始人对这种“木构”建造没有明确的意识,只不过是向飞鸟学习而诞生的一种社会生活行为,严格地讲,这算不得建筑,而是一种简单的构架。《礼记》载,“昔者先王未有宫室,冬则居营窟,夏则居缯巢“,诚然“巢者与穴居”也因地域不同而截然分开,在南方地区,夏季以巢居为主,冬季则搬到喀斯貌地形的洞穴。巢居在适应南方气候环境特点上有显而易见的优势:远离湿地,远离虫蛇野兽侵袭,有利于通风散热,避暑祛湿,便于就地取材就地建造等。可以说“巢居”是我们祖先在适应环境,在仿生学上的又一创造,如今南方人的木架床,也是从巢居原理中演化而来的;至于北方人的土炕,其原理跟地穴居住方式有相同之处。原始社会南宁先民的“巢居”在长期历史环境的变迁中,受社会、自然、文化等多种条件的影响,逐渐进化成木梁石柱、砖瓦结构、人字型天面的瓦房,不过,现在的南宁城楼房建得比祖先的巢居还高,违背或远离了他们的祖先一直遵循的“亲水、亲土、敬天、法地”的四项民居基本原则。
建筑是一种文化传承的记忆载体,它记录着人类对天地神的蹂躏,记述着人类社会黑暗与光明的交互过程,诠释着人类的贪婪的伟大与理想的渺小;建筑满足了人这种历史的过客的虚荣心,也给未来的人一个没有生命力的死胡同。不过,就算是胡夫金字塔那样再伟大的建筑也会在人类和自然界的折磨中死去,所以建筑物并不值得骄傲。将历史的尺度延展到一两万年,金字塔与最简陋的棚屋就没有任何区别,毕竟没有任何建筑物能在人类和自然的轮流蹂躏下存活两万年。
寥廓苍天,茫茫宇宙,天地人神充斥地球,敢于凌驾于天地神之上的人类居然不自量力去指点江山,天下本无事的世界,给最不安分的人类搞乱套了,有人盖了广厦千万,企图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群和神明禁闭在楼堂庙宇之内,使得自己能成为统治“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主,也有人期冀于自己的名字与思想永生,把地球挖出一个大洞,做个埋葬嬴政那样的墓室,或让高山丘陵都剥皮几百尺深几千丈方圆,再立个写有自己名讳的纪念牌。自从有了人类,地球就被人类强暴着,只要地球不毁灭,人就会骚动着,这个地球上最值得鄙视,也最值得骄傲就是人这种最贪婪的吸血动物;楼堂庙宇只不过是人类生存过程中对大地摧残的罪证。
假如有一天南宁城真的成了“文明城市”,又有谁敢担保大家不会倾巢而出,远离喧嚣、恶臭、浮躁的市井,在尊重自然的旗帜下,擂响铜鼓,吹着口哨,砸毁河堤,荡平堤路园,扒去杂乱无章的建筑物,回归自然和传统,搭建巢居,住上洞穴,或赤裸裸的睡在天地之间,建立一个天地人神和谐共处的新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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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庄子.齐物论》
序
很多年来,建筑界的一些乡党同伙、故交旧谊们极力教唆南蛮就南宁城的建筑历史与建筑文化、目前的南宁城市建设现状、未来的南宁发展方向等问题来个“知无不言”的“俱乐部谈话”,但南蛮总觉得身不由己,或言不由衷,上个月,南蛮最终离开房地产相关行业,成为没有职业的“自由职业者”,作为局外人,不必再为房地产业“职业操守”所束缚,因此得以大发谬论。
南宁一城的建筑、构筑物的历史不算太长,现存的最久远的烙有人文印记的砖瓦、石壁甚至坟冢都不超过1000年,更久远的建筑文化物证和其他记忆载体在宋朝时期越南李朝对南宁屠城时就进行彻底的“灭失”,在上个世纪的四十年代,倭寇又血洗南宁城,因此,南宁城超过300年的建筑屈指可数,百年以上的老宅在过去十年里,绝大部分被毁掉,最近,南蛮在城中的长罡村发现有两座百年老宅,但因年久失修也很快进入“灭失”倒计时,在十年前,友爱村也有不少中晚清时期的建筑,但至今存留的已经不多,放任自流、革故鼎新的城市建设是古旧建筑毁灭的最大祸根;可以想象的是,再过几年,假装要建设“文化南宁”的南......